此人身披黑袍,面上佩戴着一张黑色面具。
“嗯,我已经将守卫在水奇真房门前的守卫骗走,今晚保护水奇真的只有水玄一人。”
“届时我会将水玄单独叫走,你们去将水奇真这老东西杀了。”
“早知如此,我当初就该直接将这老家伙一刀捅死以绝后患。”
水车冷声说着,眼底闪过懊悔之色。
当初若不是想要看着这老家伙带着痛苦慢慢咽气,他也不至于只在他身上留下诅咒。
事到如今说这些已是无用,尽快将这祸端除掉才是上策。
“不将水玄一起除掉吗?”
半跪之人疑声问道,似是不解水车的用意。
“呵,这蠢货还有些用处,反正只要没了人证就好。”
“在我的蛊惑下,他势必会将那外来者视为杀死水奇真这老家伙的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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