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爷爷……为什么?”
文萱不解的看着明月,她不知道为何这位平日里对自己笑脸相迎,疼爱有加的长辈要做这种事。
她虽然年纪还小,在海问的教导下却很清楚现在温平等人在做些什么。
明明都是那场战争幸存下来的一家人,现在却要同室操戈?
“我无法向你解释太多,但文萱你要相信,我永远不会伤害你的。”
“今天我与海问之间必须有一个人死在这里。”
明月深吸口气,面上的挣扎神色渐渐消散,语气坚定的说道。
他对于文萱的关爱,并非如同侍奉文澜一般有所目的,单纯只是在她的身上,仿佛时刻都能看到自己那个孩子的身影。
文萱如今的年纪,正和他本应该健康成长的女儿一般大。
正因如此,明月时常仿佛能在文萱的身上,看到他女儿的影子。
久而久之,明月便将自己对女儿全部的爱意,都倾注在了文萱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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