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清风拂过,那女子的身形登时消失不见。
张逸风挑眉,这南面南中的修士,似乎都是如此雷厉风行。
眼前,这烦扰堂看起来相当的古朴,透着浓郁岁月痕迹的木板,已经有些腐朽,但整处殿堂却还透着一股不凡,从外看来,种种榫卯木板拼接,明明不大,却透着一股恢弘气势。
“不愧是当之无愧的仙宗。”
如此想着,张逸风迈步到了这烦扰堂中。
木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门扉一开,划过的穿堂风便带起了一阵厚重的灰尘,整个烦扰堂之内显得无比昏沉,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破落。
堂内墙角蛛网密布,地上的灰尘厚厚一层,想来是许久没有人到此前来。
正在张逸风环顾四周之时,就在门后,一道挡板后伸出一只干瘪枯瘦的手臂,抓住挡板,艰难的撑起了身子,迎面扑来的便是刺鼻的酒气。
挡板后,是个酒糟鼻的老头。
这老头睡眼惺忪,耷拉松垮的眼皮勉强睁开,露出通红满是血丝的浑浊双眼,发丝稀疏,整个脑袋上布满了老人斑,看起来行将就木,而其身上的衣物制式,和赵天晟一般,应当只是个南面南的普通弟子。
但这反而更加的奇怪,这老头年岁定然不小,但这样的实力境界,身份地位,在南面南中,如何能站得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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