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凌燃……我最开始就不应该救你,如果没有救你,我也不会落到今这个地步。”阮逸动弹不得,面对步步紧逼的凌燃,终于失去了理智,厉声喝道。
凌燃摇头道:“你救我,只是为撩到我的帮助,以获取更多的命魂,这没有什么应该不应该,更别指望我会因此感激于你。同样,鬼蝠王偷袭,你选择袖手旁观,是为了保存实力,求得更大的生存机会,我也不会因此迁怒于你。而你最大的失误,就是疑心太重,以为我会觊觎你已收集到的命魂,强行压制伤势,不彻底驱除体内的煞气,这一步走错,后面步步皆错,终究到了万劫不复之境。”
“哈哈……哈哈哈哈……你难道不想夺走我已经收集到的命魂吗?你可知道,我为了收集这些命魂,耗费了多少心血,经历了多少苦楚,我绝不会轻易放弃。”阮逸发出惨烈的笑声,显得有些癫狂。
凌燃看着他现在的样子,感叹道:“命魂对于我的意义固然重要,但我更清楚,只有活下去,才有机会收集到足够的命魂,所以自始至终,我从未觊觎过你已经收集到的命魂。如果我们两人不能联手,谁也不可能活着出去,如此浅显的道理,难道你不明白吗?”
“你……你真的是这样想?”阮逸吃惊的问道,不过很快他又摇头道:“不……不可能,鬼蝠王袭击你的时候,我没有施以援手,你肯定对此怀恨在心,如果……如果我以损失精血的代价祛除体内的煞气,只怕一年半载也恢复不了,到了那个时候,你还会跟我并肩战斗吗?你不会,你会毫不犹豫的从我手里夺走命魂,然后独自逃生。”
其实,阮逸很清楚,煞气不除,必然会成为隐患,但是凌燃的存在,却是让他感受到了莫大的威胁,如果要彻底祛除煞气,他至少耗损一般的精血,修为甚至跌落到后境第二重、第三重境界,到了那个时候,他就再没有实力去保护他辛辛苦苦收集的命魂,十年心血,很有可能毁于一旦。
这些想法全都压在阮逸的心底,此刻反倒是毫无顾忌了,接着道:“从最开始我决定出手对付血蝠宫的时候,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你的到来,会打破我苦心经营的一切,可我最终还是不想失去这么一个强大的队友,结果……结果就落得今这个局面。”
“你执念太深,把命魂看的太重,或许早已入魔了。”凌燃此刻有些理解阮逸了,他并不是疑心太重,而是将命魂看的太重,以至于宁愿冒着被煞气反噬的风险,也要保存实力,结果心境受到波动,反被煞气控制,竟然开始吸纳血食,强行补充灵力消耗,一步踏错,步步皆错,如今到了不可挽回的境地。
阮逸露出了惨淡的笑容,此刻煞气已经被压制,他神智已经逐渐恢复清醒,起身道:“执念太深,早已入魔,你也许对了吧!可你知道,十年光阴,对于我来意味着什么吗?我必须要出去,而且要尽快出去,否则我这一生都彻底毁了。”
“你修炼赋极高,如此年轻就已经达到了后境五重修为,而且心思缜密,行事极为谨慎,在青云宗青年一辈之中,必定是出类拔萃的佼佼者。我倒是很好奇,你为何会被打入地狱之门?”凌燃心里一直存着这份疑惑,以阮逸的性格和城府,不会做出什么冲动、轻率之事。
这个问题,像是一下子戳到了阮逸的痛处,他眉头紧皱,那个隐藏在心中十年之久的秘密,如同一座大山般,压的他喘不过气来,此刻他终于无所顾忌,可以一吐为快。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