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千滚上前用双手紧紧地抓住节的双肩，：“好妹妹！你不能做汉奸！你给别人传递情报是被日本特务逼迫的。只要你出那个跟你接触的日本特务，你不仅就能戴罪立功！还能救出你弟弟！”

        “我！我！”

        黑下来之后，王千滚带着节七拐八拐地到了扈林升的房子里。

        余则成在房间里跟节俩温和地谈心。

        节将认识漂亮姐姐的整个过程详细了。她最后：“好多了，她再也没有来给我递纸条了！”

        余则成明白了，在日谍得知暴露了之后，将这个女孩抛弃了。没来杀她，是因为害怕在杀她时被军统诱捕。同时，也相应明节根本不掌握日谍的机密情况。否则，节死定了！

        王千滚问道：“你的那个漂亮姐姐大概多大年纪？”

        “十八九岁！”节回答。

        余则成希望能从那个女谍的一些细节找出蛛丝马迹。他问道：“节，她有什么让你印象深刻的吗？”

        “印象深刻的？嗯……她长得漂亮！话也斯斯文文的。就是有时候，她的目光让人很害怕！”节似乎是回忆起那个女人冷峻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冷颤。

        余则成又问：“她向你露出让你害怕的目光，一共有几次？是在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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