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过了许久,记忆中那种教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奇痒却还是没有出现。
江语诗忍不住睁开眼睛,看向钟文所在的位置。
却见前一刻还一副恶棍模样的白衣少年,此时正似笑非笑地凝视着自己,眼神中透着温柔和调皮。
而他那只宽阔的手掌仍旧握着自己右足,并不搔痒,只是以轻微而柔和的动作缓缓摩挲着。
这种程度的抚摸并不会令人感到痛苦,反而隐隐有些舒服。
当然这一点,她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意识到自己又一次遭了戏耍,江语诗再也忍受不住,猛地扑上前去,抓了狂似的对着他又抓又挠。
“停!停!”钟文大声呼痛道,“傻妞你疯了么?”
然而从他的面部表情,却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痛苦之色。
在接受地龙心血的改造之后,他那强悍的肉身,显然已足以抵御世间任何女子的指甲攻击。
“打死你!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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