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个吃了罢。”钟文气势一弱,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温柔,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颗晶莹雪白的丹药,“若是把门牙磕掉了,就不好看了。”
“我好不好看,与你何干?”江语诗狠狠瞪了他一眼,却还是接过丹药吞了下去。
一股浓郁的药香瞬间弥漫在唇齿之间,江语诗心头一惊,意识到这丹药并非凡品,纵然心头有气,看向钟文的目光中,还是不自觉柔和了几分。
其实她虽然牙疼难当,却也只是受了些反震之力,并没有什么大碍,只要缓和片刻便可以恢复过来。
可即便如此,钟文还是毫不犹豫地送出一颗回天丹,几乎算得上是牛刀杀蚂蚁,高射炮打蚊子,不可谓不浪费。
“我的女人好不好看,怎么会与我无关?”钟文理直气壮地回怼道。
“谁、谁是你的女人?”江语诗芳心一颤,才刚营造出来的凌厉气势,瞬间便消散了大半。
“亲也亲过了,摸也摸过了。”钟文振振有词,反客为主道,“除了我,你难道还想嫁给别人?”
江语诗没料到自己才刚讲出的话,居然反被钟文拿来对付自己,当真是哭笑不得,沉默了好半晌才幽幽道:“你若只是为了对我负责,那么大可不必,就算一辈子不嫁人,对我来说也算不得什么。”
“什么?嘴都被你亲过了。”钟文大惊小怪道,“堂堂江家大小姐,居然不打算对我负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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