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主姐姐有命,安敢不从?”钟文嘻嘻一笑,转头对着郑玥婷柔声道,“放他下来罢,我来替他把脉。”
郑玥婷依言将弟弟扶到一张檀木靠椅前坐下,随即转头看向钟文,眼中满是期冀之色。
钟文伸手在郑齐元纤瘦的手腕上轻轻一搭,闭上眼睛仔细感知了半晌,忽然面色一变。
“怎么了?”见他脸上露出惊诧之色,郑玥婷心中一紧,只道弟弟伤势严重,急忙出声询问道。
“我倒是错怪小老弟了。”钟文长叹一口气道,“原来他不是不节制,而是先天肾虚,真是罪过,罪过!”
郑玥婷:“.…..”
她从小在男人堆里长大,哪会没听过荤段子,先前心系弟弟安危,一时反应不及,没能接过钟文的梗,此时回过神来,当然知道“不节制”是什么意思,顿时哭笑不得,不知该如何反应。
林芝韵见钟文又在搞怪,正欲说他两句,原本处于半昏半醒之间的郑齐元恰在此时悠悠转醒。
“钟大哥。”
见到钟文,郑齐元心中颇为欢喜,正想要寒暄两句,胸口却忽然传来一阵剧痛,忍不住咳了起来,面上露出痛苦之色。
钟文一抬手,掌中多出一根闪闪发光的金针,眼疾手快地扎入郑齐元后颈处,同时左手一指点在他胸口,一股暖洋洋的气息顺着指尖流入郑齐元体内,少年的疼痛感迅速得到缓解,很快便停止了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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