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大人,草、草、草民雷虎。”青年似乎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话依旧不甚顺畅,“盛宇商行向宋海提供的财物,便是由草、草、草民负责接手,当初草、草、草民心生贪念,自己偷偷截留下来一些,这便交给大人过目。”
罢,他右手颤颤巍巍地伸入怀中,取出几样物件,心翼翼地递到廖永年跟前。
廖永年皱了皱眉头,对于雷虎的作态颇为不喜,却还是伸手接过了他递来的证物。
一眼扫去,却都是些普通货物,有装着灵晶或银元的袋子,有布匹,还有一把匕首和一些珠宝,每一个袋子的外表,都印影盛宇商斜的字样和符号。
“就这些?”廖永年看着这些不起眼的物品,颇有种遭人戏耍的感觉,“这便是你的证物?”
“正是。”雷虎唯唯诺诺地道,“当初盛宇商行向宋海赠送了大批物资,草、草民只是利用职务之便,偷偷取走了这么一些,因而并未被人发现。”
“这些东西只不过是装在咱们商行的袋子里,便能作为证物么?”上官明月冷笑一声道,“印赢盛宇商携字样的袋子,大街巷随处可见,你这栽赃,也未免太不走心了。”
“可这、这的确是草、草民亲眼所见。”雷虎本就心虚,被上官明月这么一嘲讽,更是慌张不已,“还请大人明鉴。”
“且不你这证物的真伪有待考证。”廖永年直视着雷虎的眼睛,缓缓道,“又有谁能证明你曾是凉山匪徒,曾经负责商行与凉山之间的接头工作呢?”
“草、草民绝无半点虚言……”雷虎脑中闪过肥胖中年男子的凄惨死状,急得满脸通红,大声辩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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