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文颇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只是被人那个了一次……就不活了?”
“她是个洁身自爱的好女人。”
侯东升闻言,不禁悲从中来,哭得愈发伤心,“是我错怪了她,定是因为我说话太难听,才让她有了轻生的念头,都是我的错,求您救救她罢,若是她醒不过来,我也、我也不活了!”
因为你个偷窥狂说了几句,她就自杀了?
你也未免太瞧得起自己了!
还有,什么叫你也不活了?
你早就死了好不好?
望着哭天抢地,悲痛欲绝的侯东升,钟文不禁万分无语,只觉槽点太多,一时竟不知从哪里开始吐才好。
“可是……”
他轻轻抚摸着下巴,面露难色道,“她已经死了,我就算本事再大,也没法让人起死回生啊。”
“主人,您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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