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性似乎没品出他言语中的戏谑之意,兀自愣头青似地答道,“以师父的实力,难道还会怕了他不成?”
“焰性师弟,你已经不年轻了,也该学会用脑袋思考了。”
焰真神僧当真是哭笑不得,无奈地摇了摇头道,“且不说师父和林殿主孰强孰弱,两大混沌境交手,岂是一时半刻就能分出胜负的?若是稍一不慎,让地狱谷的莳老鬼渔翁得利,又该如何是好?”
“这个……”
焰性神僧神情一滞,低下头小声嗫嚅道,“林北也未必就愿意为了这小子和咱们师父拼命吧?”
“师弟,你错了,小看谁都不能小看了这个叫作钟文的男人。”
容貌俊秀,神情萎靡的焰如神僧突然开口道,“此人年纪轻轻,却能够在单挑中战胜傲慢使徒,实力之强怕是不输拓拔弑神,兼之他背后同时有通灵海和自在天这两大势力撑腰,还与阎罗殿主的女儿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若论后台之硬,堪称当世少有,这等有实力、有背景又有前途的人物,不到万不得已,决不可轻易得罪,否则后患无穷。”
听见拓拔弑神的名字,焰性神僧顿时沉默了下来,眼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钦佩之色。
这四个字仿佛拥有什么魔力一般,竟然能让他这样的急脾气瞬间冷静下来,足见那位“剑阁”大弟子在修炼界究竟拥有着怎样的威望。
“师父他老人家明察秋毫,如何看不出焰海师弟的死有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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