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常逍摇头否认道,“阴鸦只是牧某为了获得自由而创立的工具罢了,其中任何一名教徒死去,我都不会觉得伤心,又何来牵绊可言?”
“人活到你这份上,也真是可悲。”
对于他的言论,钟文忍不住嗤之以鼻道,“就算当真获得了自由,又有什么乐趣可言?”
“你不是我。”
牧常逍哈哈笑道,“又怎知我没有乐趣?”
“话不投机,半句都嫌多。”
钟文已然失去和他拌嘴的耐心,“要打就打,不打我可就要走了。”
“在通往自由的道路上,能够碰到你这么个人。”
牧常逍笑得愈发灿烂,“不也是一种乐趣么?”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然毫无征兆地消失在了原地。
“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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