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骚包,你就莫要来瞎掺和了。”
齐淼一时满脸鄙夷地嘲讽,“这个洞洞分明就是那小子……是牧常逍自己捅出来的,与你何干?”
他故意改口说成牧常逍自己捅自己,显然是为了将钟文的功劳完全抹杀。
“他先前捅自己那一下,并不致命。”
官沐秋据理力争,毫不相让,“若非官某用剑气补上一记,阴鸦教主根本就不会死。”
这就是如今的长老会么?
小人成群,豺狼当道!
何其丑陋!
何其可笑!
眼见三人居然为了“击杀阴鸦教主”这份殊荣争得面红耳赤,不可开交,棠溪芦苇的表情登时复杂到了极点,眸中闪烁着怪异的光芒,心中五味杂陈,感慨万千。
有那么短短一瞬,他忽然感觉自己这把首席长老的座椅坐得穷极无聊,索然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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