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大老远跑来,就是为了羞辱我?
不对,这不是他的风格!
将要被怒意吞噬之际,狗东西脑中突然灵光一闪,仿佛被一盆冰水当头浇落,整个人瞬间清醒了不少。
目光落在尉迟纯钩握着木棍的右手之上,他突然眼神一凛,隐隐想到了什么。
眼瞅着尉迟纯钩再次举起木棍,狗东西猛地一拍地面,纵身而起,竟然用脑袋直接迎了上去,目光始终不离对方挥舞棍子的右手。
“砰!”
不出意外,他再次被一棍子砸入土中。
这一次,他面沉如水,双目炯炯,脸上没有一丝怒意,注意力竟是集中到了顶点。
“砰!”“砰!”“砰!”
两人的互动方式并没有改变,依旧是一个捶人,一个挨捶,循环往复,无止无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