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风无涯突然快步上前,抬手便是一掌,怒气冲冲地拍在阴鸦教主的宝座之上,“砰”地一声,将扶手砸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凹坑,“我视你为兄弟,你为何要这样对我?”
他心智过人,城府极深,素来喜怒不形于色。
哪怕当年被囚禁在琴心殿,遭受到欧阳弦歌非人的虐待和羞辱,他也未曾如此刻这般失态。
“不错,咱们的确是兄弟。”
牧常逍就这么静静地凝视着他,良久之后,终于缓缓开口道,“不但是兄弟,还是这世间唯一的同类。”
风无涯愣了一愣,似乎没料到会从他嘴里听见这么一番话。
“正因为是同类,所以我比任何人都更了解你。”
牧常逍接着又道,“咱们的心都是黑色的,根本就不配在阳光下生活,从前是,现在是,未来也不会改变。”
“你到底想说什么?”风无涯皱了皱眉头。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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