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草”字尚未出口,他已经被尉迟纯钩袖子一挥,以无形气劲狠狠打飞出去,摔得灰头土脸,在地上骨碌碌连滚数圈,许久都爬不起身来。
“臭小子。”
即便如此,尉迟纯钩还是不解恨,兀自恶狠狠地骂道,“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你看!”
躺在地上,路路通还是不太平,兀自嚷嚷道,“被我说中,恼羞成怒了吧?”
“放屁!”
尉迟纯钩气极而笑,“这丫头模样俊俏,秉性纯良,脾气也是极好,很对老子胃口,我自己无儿无女,只有你们这几个不成器的徒弟,故而一直将她视作是干女儿,你少在这里胡言乱语。”
“切!”
路路通耸了耸肩膀,脸上写满了不以为然,却终究还是没有继续出言嘲讽。
“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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