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嗤!”“嗤!”
每一剑出手,肥猫或阿竹身上都会多出一道长长的伤口,血液犹如趵突泉般四处凸起,画面于凄惨之中透着一丝妖冶,一丝艳丽。
这尼玛是个什么怪物?
挨了我这么多剑,居然还不死?
看似是一场单方面的蹂虐,殊不知钟文内心早已涌起了惊涛骇浪。
虽然并未施展什么惊世剑技,可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每挥出一剑,究竟能造成怎样的杀伤。
即便是凌碧虚那样的主宰级强者,也绝对抗不下两剑。
可肥猫却像是打不死的小强一般,接连扛下十数剑,竟还是处在要死不死的虚弱状态,始终没有咽下最后一口气。
“嗤!”
伴随着又一声脆响,阿竹的脑袋被剑气凌空切断,落地之际,还骨碌碌地滚出了老远。
“阿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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