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寒修杰自己是不可能做到的。
如今两人相距不足三尺,且屋内除了昏迷的冥采再也没有第三个人,倘若对方暴起发难,他实在没信心能够坚持到宫廷护卫赶来。
“这位冥采姑娘的心上人,乃是率土之滨盟主的小舅子。”
白衣青年指了指冥采,耐心解释道,“她的清白若是被玷污,猜猜看那位钟盟主会不会拆了寒岳王宫,拿你们哥俩的骨头炖汤喝?”
“怕他怎的?”
寒修杰面色隐隐泛白,却还是硬着头皮道,“咱们寒岳国也不是好惹的,若是率土之滨当真来犯……”
“什么叫当真来犯?”
一句话还未说完,白衣青年便大摇其头,生生打断道,“人家都已经派了那么多高手堵在门口了,难道还有假的不成?”
“那又怎样?”
寒修杰表情愈发难看,“我寒岳国也不是好惹的,大不了拼个鱼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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