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采一时语塞,竟不知该如何反驳才好。
内心深处,她甚至隐隐感觉鹡鸰所言在理。
若是郑齐元遇见生命危险,需要献祭成千上万不相干之人的性命来解救,她怕是也不会有丝毫的犹豫。
“鹡鸰。”
始终沉默不语的怠惰使徒突然开口道,“你可还认得我?”
“怠惰么?”
鹡鸰似乎早有所料,轻笑一声道,“这么些年不见,出息了啊,居然在率土之滨当上统帅了。”
“他是……”
怠惰深深凝视了她一眼,表情颇为古怪,随后看向怪物的另一个脑袋,“傲慢?”
“原来你还记得。”
鹡鸰冷笑一声道,“我还以为你投靠了新主子,就忘了从前的弟兄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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