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灵用最平静的语气，吐出了最惊人的话语，“称霸混沌界的时候。”
……
“红绡姐姐。”
山巅之上，曹巍好奇地打量着四周，“这里是什么地方？”
“起源神殿。”
红绡面无表情地答道。
“起源神殿？”
曹巍轻轻踢了踢脚边的碎石，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给生生咽了回去。
映入眼帘的，是数不清的断壁残垣，怎么看都是个不折不扣的废墟，哪里能与“神殿”二字沾上边？
“红绡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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