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危机重重的残酷世界里,两个魂相境的力量只能用微不足道来形容。
原无极心里清楚,这段关系并不可能永远持续下去。
今天还在并肩作战,把酒言欢,明儿自己或王业就会倒下,甚至团灭也说不定。
故而他依旧关闭心门,不敢将对方当作朋友,当作兄弟,当作亲人。
可内心深处,他却清晰地知道,王业对于自己而言,已经不仅仅是生命中的匆匆过客。
“好险好险。”
某一日,在艰难击杀了一头凶恶残暴的朱鹄之后,灰头土脸的王业突然摊开四肢,仰面朝天地躺在地上,气喘吁吁,心有余悸道,“老原,要不是你刚才从背后给了它一下子,我怕是已经变成灰了。”
“你还好意思说?”
原无极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居然主动挑衅一头朱鹄,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没点数么?得亏是头幼禽,否则就凭咱们两个,都不够它喷一口的。”
“这不就是冲着幼禽去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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