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
何小怜脸色铁青,感觉胸口阵阵反胃,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忍不住骂了一句,手中宝剑依旧挥舞个不停,释放出一个又一个强悍的水系剑技,毫不留情地攻向对面这个变态。
这般翻翻滚滚斗了近百个回合,双方竟是打了个旗鼓相当,谁都奈何不得谁。
“泰宁。”
激战正酣,两人头顶上方忽然响起一个砂砾摩擦般的刺耳嗓音,“你在做什么?”
泰宁脸色微变,果断向后飘出十数丈,仰头看向声音传来的位置。
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东方坞坨阴沉的脸庞和干瘪佝偻的身躯。
此时的土之主宰面色苍白,嘴角带血,形容无比憔悴,眼神阴冷到了极点,与从前那个总是笑嘻嘻的和蔼老头简直判若两人。
“主、主上。”
察觉到老头状态不对,泰宁也不禁收敛了几分,低眉垂首,恭恭敬敬地说道,“属下正在与这个名叫何小怜的剑修战斗。”
“废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