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惨遭屠戮,无力抗衡,巨犼们的眼神却仿佛时时刻刻提醒着它,犼族的尊严高于一切,包括生命。
族人尚且如此,少族长又怎能露怯?
于是乎,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混真挥舞长棍,犹如砍瓜切菜一般,将一头又一头巨犼的脑袋割了下来。
这是怎样的煎熬?怎样的痛苦?
玄瑾心如刀绞,泪如雨下,感觉自己就快要被逼疯。
最终,还是没有任何一头巨犼选择臣服,而除了玄瑾,整个犼族也被混真屠戮殆尽,再无活口。
“少族长。”
做完这一切,混真慢悠悠地踱至玄瑾跟前,语气轻松柔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你考虑得如何了?”
“恶贼!”
玄瑾顿时怒火中烧,脑袋都要被气炸了,忍不住破口骂道,“要杀便杀,休要辱我!”
“辱你?怎么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