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时之主宰,被自己的徒弟逼入绝境,身死道消。
可临走之时,他的眼中却没有气急败坏,也没有恐惧和不甘。
有的,只是对爱徒的关心,担忧,不舍,甚至还有一点点的怜悯。
如今听本尊提起,邬兰馨脑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瞬华临走时的眼神,似乎和乌狼首领有那么一丢丢的想通之处。
分明是战败的一方,却怜悯起了胜利者?
这是什么道理?
邬兰馨越想越是心惊,汗水自额头涔涔而下,整个人几乎都要湿透。
“想明白了?”
本尊轻笑一声道,“还要欺骗自己么?”
“我……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