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不明白,一个弱者有什么资格对强者露出这样的眼神。
可一旦结合了纪年所说的内容,一切便都说得通了。
他分明是在可怜自己!
被瞬华残害了全家,却还在傻乎乎地替仇人卖命,像对待父亲一般尊敬他,爱戴他,感激他。
世间还有比她邬兰馨更可悲的人么?
“兰馨,该说的我都说了,信不信由你。”
望着她娇艳而惨白的脸蛋,纪年忍不住叹了口气道,“今日之事,还请务必藏在心里,若是让主上知道是为兄告诉你这些,主上可不得扒我的皮,抽我的筋?”
“藏在心里?”
邬兰馨险些情绪失控,“这样的事情,你让我藏在心里?”
“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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