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可怕的念头骤然涌上脑海，令他心头剧震，甚至都不敢明说出来。

        “如今他几乎吞噬了整个混沌界，已经成了堪比神明的存在。”

        南宫灵微微颔首，“只需要一个念头，便能操纵世间生灵为他做任何事情，几乎没有种族能够违抗他的命令。”

        “神明……”

        玄煜表情愈发难看，口中轻声重复着这两个字，嘴唇不自觉地哆嗦起来。

        适才两大弟子发狂失控的一幕，着实给他造成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既然混沌之主能够随意操控他人。”

        一名辰渊阁弟子突然插嘴道，“那为何你们可以离开起源神殿，还丝毫不受影响？”

        “拿我们和你比？”

        林小蝶冷笑一声，娇艳的脸蛋上写满了嘲讽，“你配么？”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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