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徵脸色变幻不定,突然话锋一转,“为何对你无效?”
“倒也不能说无效。”
钟稚缘并不隐瞒,坦然答道,“既然伤口不能恢复,干脆将那一整片血肉都舍弃了便是,反正损失再多的身体部位,我也能重新长回来。”
风徵闻言,不禁愣在当场,一时间竟有些哭笑不得。
再看钟稚缘那清秀的脸庞,他心情忽然说不出的复杂,就仿佛一头猛兽逮到了一只蜷缩起来的刺猬,虽然饿到了极点,却根本无从下口,当真是要多憋屈有多憋屈。
“还要继续么?”
钟稚缘慢条斯理地接着又道,“你是杀不死我的,当然,若只是想要在我身上发泄怨气,那你自便好了。”
“钟文的子女,果然没有一个好对付的。”
风徵抬头凝视着他的眼睛,阴恻恻的嗓音令人毛骨悚然,“你这般与我闲扯,莫非是要给他们几个争取恢复的时间么?”
“被看穿了么?”
钟稚缘面色微变,苦笑着叹了口气道,“你这人果然不好忽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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