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面色如常,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或许吧。”
“那些尘埃一般的存在。”
混沌之主怪笑一声,“值得你如此上心?”
“遥想当年。”
天道抬眼看他,“你不也扬言要建立新的秩序,打压强者,扶持弱者么?”
“那时还年轻,总想做些能让人高看一眼的事情。”
混沌之主沉默片刻,眼神忽然有些复杂,“回头再看,实在是傻得可笑。”
“不错,的确很傻。”
天道居然点头附和道,“傻得无可救药。”
“可惜我傻,你却更傻。”
混沌之主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一个有弱点的天道,注定只能是本座的手下败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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