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正是妙手空空在晋升神灵品级之后的新名字。

        天可偷，日可换，仰首攀南斗，翻身倚北辰，短短四字，竟然透出几分“手握日月摘星辰”的霸道气势，足见这门几近巅峰的盗窃神术，究竟有着何等超凡脱俗的威能。

        脑中将整篇偷天换日快速浏览一遍，钟文只觉心绪激荡，热血沸腾，情不自禁地想要高呼一声：妙！

        他甚至隐隐生出种错觉，只要自己愿意，莫说是女性修炼者的亵衣，就算那头C位地龙的脑袋，也能在千里之外随手摘来。

        不等他平复情绪，书架面板上的文字又一次发生了变化。

        “没有惊喜，毫无意外：任意选取一本新华藏经阁中的功法或灵技，将其升级至神灵品级，不可重复使用，一经升级，概不退还，是否现在使用？”

        这最后一个奖励的描述，与“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极为相近。

        唯一不同的，便是“随机抽取”这四个字变成了“任意选取”。

        可四字之差所代表的含义，却可以说是天差地别，直教钟文心花怒放，喜不自胜，险些就要哼起小曲来。

        让别人选，和自己随便选，那能一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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