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汉别打!”
“是偶错了!”
“好汉饶命!”
“偶只是一只老鼠,您就高抬贵手,把偶当成一个屁给放了罢!”
如此这般,又被暴打了片刻,焱祖终于难以忍受,干脆抛却心中的骄傲,一边满地打滚,一边大声讨饶道。
“哦,知道错了?”
白衣人动作一滞,一把抓住焱祖的皮毛,冷声问道,“你叫什么?”
“焱祖啊。”
听他重复提问,巨鼠一脸茫然道,“您刚才不是问过了?”
“草!居然还敢叫彦祖?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挫样?”
白衣人闻言勃然大怒,再次挥拳而上,开始了第二轮疾风暴雨般的痛殴,“敢情老子说的话,你是一句也没听进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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