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说谎。”柳三缺淡淡地说道，“你是知道的。”

        柳四全神情一滞，沉默了许久，忽然看着兄长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是不是对她手下留情了？”

        柳三缺的视线游移，并不回答。

        “果然如此。”柳四全感觉自己发现了真相，“否则一个十七岁的少女，又如何能够砍断你的手臂？”

        “并非你所想的那样。”柳三缺摇头道，“她的实力，几乎不输于我，就算全力应战，我这条手臂，也多半保不住，只不过……她会死。”

        柳四全闻言默然，陷入到沉思之中。

        “柒柒为何会与你交手？”过了片刻，他忽然问道，“莫非是怨你当初抛弃妻女么？”

        “我不知道，可能是，又可能不是。”柳三缺坦诚地摇头道，“不过她大抵是恨我的，若非受到怒气影响，刚才一战，胜的人或许就是她了。”

        “当年你也是身不由己。”柳四全呆了许久，才忽然憋出一句，“不过以你的性子，想必也不会对她解释。”

        “现在可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柳三缺包扎已毕，脸上渐渐有了血色，“这一次的暴动，很不寻常，须得赶紧镇压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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