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路程,变得就像游山观林一般,哪里还像是半点来寻仇的。
沿着竹林古道,一路走到快见底的时候,阿来才看到前方乌压压的人影。
看着前方四面八方,就连半空都密不透风,摆布有序的月宗门人,阿来轻笑道:“怪不得一个人影都见不着,原来老匹夫倾一宗之力,在这儿摆好了阵型等着我呢!”
阿来脚步未停,完全无视了离月弯钩在手,俱都一脸戒备之色的月宗门人,从那个专门留出的,仅供一人通过的小口之中,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半弦老狗!许久未见,这些时日可还活得舒心顺畅呐?”
盯着正前方高台上那一排人影,阿来高声啸道,那一排自然是月宗的一众长老,居中的正是月宗掌教半弦。
“嗬嗬嗬,有你这么个大敌小杂种一直惦记着,本掌教可是终日寝食难安啊!小杂种,自你杀了残月,毁了万杰殿,气死花空从东州离开以后,本掌教就知道,你个杂种终有一日会回来寻仇的,只是你比本掌教估计的,回来得晚了不少。你从东州离开后,无论到哪儿都能搅出惊天的风雨,你叫本掌教想不关注你都难,所以你的行踪本掌教了如指掌,小杂种,本掌教等这一天可是等了很久了啊!”
半弦一步站到了台前,显得有恃无恐。
“那倒真是难为你了,没曾想还有个这么关心我的人,如何?老匹夫,等死的滋味不好受吧?枉你这么关心我,不过有一点你还是说错了,今日我前来,不是为自己报仇的,而是为他。”
阿来一指无忧,无忧顷刻间变出了本体,一只成年的狸猫模样,白尾有鬃。
“腓腓?不可能?我知道了,它就是当日逃走的那只新生的小腓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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