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地怎生又骂人?小兄弟,我这不是在前领路呢吗?”文秀才半高的身影在前面缓缓出现,扭头不解地问道。
“在前面?那方才我怎么看不到你了?”阿来气鼓鼓地问道。
“哦!忘了告诉你了,身为鬼役,不可长时间在新鬼面前现形,这是阎君的规定,刚才与你谈合作,我已经违规了,现在不敢再犯了,不然万一被鬼差拿住,我可是要吃大苦头的。”回话间,文秀才又是缓缓消失不见。
“你大爷的!我看不见你,你如何给我带路?”十世秀才真不愧是十世秀才,还真是个极品。
“对哦!哎,小兄弟,你怎么又骂人!我知道你是个直爽之人,可该斯文的时候还是要斯文一些的。嗯,我看这样吧,反正你的衣衫烂的也不差那一缕了,你从衣衫上扯下几缕,做个布条,我牵着你吧?”
前面浓雾中,文秀才苍老的声音飘了过来。
“你,大爷的!当我是什么?你牵着我!不过,也只能这样了!”阿来无语地垂下脑袋,“刺啦刺啦”一阵,系了个布条向前抛去,布条在浓雾中飘起,被拉直,只是可怜阿来的衣衫,更为褴褛了。
“对了,小兄弟,老哥我实在是失礼,说了那么久,还不知道你如何称呼呢?”布条那端,浓雾一路被破开。
“叫我阿来就行!”阿来实在是懒得再和他多说。
“阿来!阿谁生痴向此倾,来别三日尽东风!好名字啊,好名字!阿来兄弟,不知你是哪里人氏?”
“东州乾矩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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