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质问,阿来心中生出一丝愤怒,不免语速有些过快。
“咯咯,小鬼,你还真是容易激动呐!人家从来也没说过不告诉你啊?只不过人家一想到当初柔殒身时的惨烈,心中不免就会感到一阵刺痛,所以随口问问而已。”
阿来的一阵抢白,让沅只能娇笑柔声告饶,这个小鬼,还真是不好惹,小孩子脾气,厉害地紧呐。
沅给的台阶,阿来并没有就坡,就那么闷头站着,也不打算再去接沅的话。
“哎呦,好了,好了,真是个小气的小鬼,你算不算个男子汉嘛?”
沅开始撒起了娇来。
“沅,我告诉你,这不是小不小气的问题,而是我阿来上无愧于天,下无愧于地,我无论做任何事情,都不需要他人指手画脚!”
不知道是不是吞噬了慝丂暜那丝分魂的原因,看着陷入癔症的阿来,感受着阿来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霸烈的气息,文秀才隐隐觉得,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阿来,好像与之前又有所不同了。
“小鬼,就当是我错了好不好?哎,我真是千不该万不该与你个小娃娃计较,算了,不说这些了,你不是想知道柔碎裂在地府中神体的下落吗?喏,你听好了,我可只说一遍哦!柔碎裂的胸膛就是此处,她的一腔热血化作了忘川,为了让我有立足之地,她的肚腹化成了桥,而装载她一腔热血的脖颈,到了地府中便落到了极东之处,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兀自在生气的阿来,在听到沅开始说正题的时候,这才竖起了耳朵。
“胸膛就是此处,这么说来,难道这整个幽冥背阴山就是柔的胸膛所化?是了,之前所见的那么多的坑坑洞洞,定是柔的肺泡,这么说就错不了了,灵狱纳果一定就在此处!肚腹化作了桥,那一定就是奈何桥了,招魂摄果定与那桥有关!只是这脖颈,落在了极东之处,极东之处又是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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