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聚散终有时,现在真到了分别的时刻了。”
文秀才自锅边走到了阿来身前,眼巴巴的看着。
“嗯!别了!老哥。”
阿来未再多言,使劲拍了下文秀才的肩膀。
文秀才转身,复走到锅前,从孟婆手中接过了一碗又一碗,通通狂猛地灌入喉中,倒的是一滴不剩。
三碗饮干,文秀才擦了下嘴角,回头望了一眼,再看到阿来时,已是如同陌路。
“去吧!”孟婆声出如引召。
文秀才绕过锅台,大步流星地朝着滚滚的六道走去,头再不回。
滚滚六道,都如同凶兽的口,此刻,畜生道的门户洞开,文秀才踏步成桥,一步一步地朝着洞开的门户投去。
“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离歌且莫翻新阙,文辞从来有偏颇。”
畜生道前,响起了文秀才的高歌,歌毕,再不见他的影踪,只余下歌声袅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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