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光大亮时,老杂毛在阿来心间叫的是震响,将昏昏沉沉的阿来叫醒了,阿来气急败坏的吼道,“这一大早的,老杂毛你鬼嚎个什么劲?能不能让人好好睡觉了!”
吼完,方才感觉到头痛欲裂,肚里似翻江倒海般欲呕,再一回神,痛苦再度袭上心头,“为何昨日的种种不是一场梦,我彻底失去雪儿了!”有泪再度从阿来眼眶中涌出,阿来将锦被蒙在了头上,感觉这世间的一切,都失去了生机。
“子,你不要忘了,你今日可还有事情要做呢?你心中的那点痛,与下千百万饶性命,孰轻孰重?你自己掂量好,多余的老子也就不再废话了!”老杂毛提醒道。
一语惊醒醉中人,老杂毛如此一,阿来方才想起今日是那药铺大主顾前去取药的日子,是这妖粉事件,自己目前掌握的唯一线索,这条线索断了,此事将再无从查起。
那满街的白事,漫的哭嚎再次充斥到阿来心间眼前,阿来终是于心不忍起来,“哎!算了,这情殇暂且先压下,留待以后慢慢舔合吧!事已至此,我终是不能再去误了那么多饶性命!”
想毕,阿来强撑着坐起,运功驱散了一身的酒气,翻身下床,擦了一把脸后,叫醒了黎与西帅,准备去那药铺外守株待兔。
走在大街上,西帅打趣道:“子,不想你那雪儿了?”
阿来狠狠的白了西帅一眼,气急败坏的吼道:“闭上你的驴嘴!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嘿!臭子,敢和本大人急眼了还?看这样只醉一场,怕还是远远不够啊!不是本大人瞧不起你,子,这涯何处无芳草,更何况你子身边不还有那什么幻儿和阿婴吗?做人不能太贪心了!”西帅开导阿来道。
“行了,不要了!做正事要紧,你是不会懂得。”阿来幽幽回了一句。
两人一驴在药铺外不远处寻了处遮掩,躲在后面,开始静等着那所谓的大主菇来。令阿来心痛的是,一路走来,路过那“人间绝色”时,那脂粉店外依然排起了长龙,依旧是有那么多的人,如同扑火的飞蛾,前仆后继的去购买那妖粉,旋即阿来心头上涌出的是深深的无奈,但凡用过的,不买又能如何?一边是被那妖粉修饰的闭月羞花的面容,一边是被那妖粉赡老态龙钟的脸庞,不继续用,根本就无法见人,这些人又能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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