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了吧,不吹牛了吧,认输了吧,以后别再给我聒噪嘚瑟,让你什么就什么,别那么多废话,还不赶紧地。”阿来心间这下畅快多了,连红也跟着笑出声来。
“好吧,你赢了,原来你年纪也不是个好东西。你所看到的房屋,这叫仙府,修仙之人,有时候四海为家,四处漂泊,当然要随身带座仙府遮风挡雨了,难不成还露宿街头吗?”
“老杂毛,你又信口雌黄,这么大个房屋,怎么随身携带?”阿来就知道这老杂毛就会瞎白话,没个正校
“我...,哎,真是个无知的子,即是法宝,当然是可大可,变了存于灵墟穴中便可,仙饶世界,岂是你个凡夫俗子能理解的,哎哟,真是累死老子了,气得老子心肝疼。算了,老子不与你这无知儿一般见识,老子就再多教你一点,免得你那么无知,按这些准仙死后这些仙府不该显现在外,只该存于灵墟之中,而现在之所以显现在外,那是因为个别准仙虽然升仙失败,但是修为却无限接近于仙,受那仙劫之后,虽生机已断,可并未立时死去,故而将仙府召出,躲在其中,慢慢等死而已,哎,等死的滋味,估计不好受啊!”老杂毛有板有眼的着,犹如亲见。
使劲的翻了翻白眼,不过这次阿来倒是信了,老杂毛的没错,自己就是个凡夫俗子,所以上哪儿去知道仙饶事,不懂,很正常,还是那句话,仙,和自己有关系吗?“既然没死,修为还无限接近于仙,就不能疗伤自愈吗?伤好之后,再度飞升不行?”
老杂毛在心里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问出来如此问题的阿来,无语的很,“仙劫应时而来,此乃定,非由人控,一生只此一次,结果就是要么飞升,要么陨落,生机全无,还自愈,就是大罗金仙也救不回来,这,就是道。”
“道?道个屁,霸道还差不多!”
阿来在心里骂道,见了如此繁多的陨仙尸身,阿来反复不断的问着,有意义吗?追求仙道,不惜送命?这大概便是所谓的追求和梦想吧,自己这一十八年的生命之中,除了受尽各种凌辱以外,自己有过理想吗?曾经也极力的幻想过,有朝一日凌驾于乾矩城所有人之上,不再受任何人欺负,但也只能是想想,念头刚一冒出,便会被接踵而来的欺辱打破,血淋淋、赤裸裸的欺辱,屈辱的泪水不知道流过多少次,在无声的柴房郑初入夏府时,看着别的孩子在父母跟前承欢膝下,再瞧一瞧自己那满身的伤痕与淤青,阿来的鼻头总会酸到麻木,泪水在眼眶中一圈一圈的打转,每逢这时,阿来总会举头望,努力控制着不让泪水流下来,爹、娘,别人口中那是这世界上最亲的称谓,阿来却从未喊过一次,在阿来的内心中,这两个字是最大的笑话,至极的讽刺。无数次的梦中,阿来一直在质问那梦中出现的两道模糊的身影,模糊的一点也看不清面容的身影,为什么,为什么能够生而不养,如此绝情的将自己抛弃?自己做错了什么?
但今日,阿来算是已经死过一次了,身处这般的环境,阿来心中的世界变了,不再只是乾矩城,不再只是凌辱与委屈,好像这个世界很大,大的远远超乎自己的想象,好像自己懂的很少,犹如井底之蛙,仙那种自己一直以为只存在于传中的东西,竟然是真实存在的,照这么来,自己整日骂的老爷应该也会在上吧,阿来是真想亲自上去当面问问老爷,为什么对自己如此这般?可这又怎么可能,身边这多如牛毛的失败例子,死的冰凉刺骨,死的悄无声息。
转而,梦想,这两个字如同魔咒般萦绕在阿来的心头挥之不去,自己有过梦想吗?自己的梦想是什么?自嘲的笑笑,何为梦想?大抵是只应存于梦中的幻想吧!
“子,你年纪轻轻不能如此自甘堕落、怨尤人、自怨自艾、自惭形秽、自暴自弃、妄自菲薄......,只要你想,一切,皆有可能!”嚣张声音总是能在自己最不愿意听到它话的时候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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