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舞看了几人一眼,似笑非笑的:“几位有没有什么办法?如果有的话就出来吧。”
听到火舞这样,那老者先是扫了一眼那对夫妻,又转过头来看向火舞,问道:“女娃娃,你怎么会问这种问题呢?你觉得我们几个人能有什么办法?”
火舞耸了耸肩膀,颇有些无奈地:“既然是你们要来这儿沼泽地之中取最后一件看得上的药材的,那自然是要你们想办法。反正我是没有办法过这沼泽地,如果你们没办法的话,那么咱们现在就离开吧。”
那老者似乎对火舞这句话颇有些无奈,他笑到:“怎么能是我们提议的呢?老夫我和他们可不熟。”
那男人似乎有些糟心地看了火舞和那老者一眼,道:“行了,我这边有办法。”
他从自己的储物袋之中拿出来一个很很的印章,把这个印章捧在手上,对火舞和那老者二人:“这个印章是我在一年之前从一个拍卖会上买来的,冲虚境才能够完全使用,以我现在的能力,是绝对不可能完全发挥这个印章的能力的。”
他看了一眼在场之中的人,语气平静地继续道:“虽然以我一个饶能力是绝对不能使用这印章的,可是如果集合我们在场的三人元力的话,应该可以将这印章的能力激发个七八成。以这印章的能力,镇压这沼泽之中的怪物,应该不成问题。”
他指了一下自己的妻子,道:“而我妻子有一种方法可以在短暂时间之内凌空飞行,她可以趁着我们和着沼泽之中的怪物拖延的时候,非到那个石头上,把那药材取回来。”
听到这男人这样之后,龙飞心里那种诡异的感觉又出现了,又是这样,似乎面临绝境的时候,这种感觉就会出现。
那个男人提出了一个似乎能够解决眼前困境的方法,可是这个方法却仍然让他觉得很是奇怪。
不过这倒是无所谓,反正他们已经做足了准备。
龙飞看了一眼火舞,看到火舞对他隐蔽的比了一个可以的手势之后,便徒一边:“那我就在这边等着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