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我得歇歇!”
陈耀飞不动了,连续一个月,除了吃喝拉撒,几乎都在飞行,体力到还能勉强坚持的住,但精神实在坚持不住了。
蚩听听眉头紧锁,但也知道陈耀确实不容易,于是开口道:“那下去歇一会吧。真是见鬼了,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
寻了一条河流降落,在蚩听听下身后,陈耀直接一头扎进了河水之郑
“咕噜咕噜,呸。”
边漱着口,边用翅膀搓澡,不出的舒坦。
感受着阳光的明媚,洗刷完毕的陈耀,直接躺在了水面之上,眯起了双眼。
表面虽然在假寐,其实内心在配合着系统,一起分析着蚩听听在自己身上留下的禁制。
早在半个月前,陈耀发现赶了半个月的路,还未到达大夏,便觉得情况有些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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