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你那些同学恼羞成怒,变得开始诋毁你么?”苏尔特出言提醒道。
埃里克却毫不在意。。“不会吧,以前也都不熟他们也就是试一试,也没真的想在我这得到什么好处。”
“你还是太年起!”苏尔特对埃里克的乐观十分不屑。
“怎么了?”
“人那是这样的,他们自认低三下四的求你,而你却对此不闻不问,他们就认为你手握着这些信件就是他们羞耻的证据。”
“我又不会去到处跟人说他们给我写信这事。”埃里克十分不解。
“他们会管你说不说么,他们只是觉得这种羞耻感是你带给他们的,你是这一切的根源,他们自然会对你心生怨怼。”
“而一群同学见面先来聊天,自然就会有人说出对你的不满,这种不满会夹杂在他们对一些事情的偏激解读之上,甚至会不惜为此捏造事实。”
“然后会引起一些同样给你写过信的人的共鸣,慢慢的你在同学圈里的名声,在你不知名的情况下就会慢慢坏掉。”听着苏尔特的长篇大论,埃里克只觉得头脑发胀,“这么严重么?”
“这不是严不严重的事,人类就是这种生物。”苏尔特信誓旦旦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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