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
纪衡本想随意的冲一个澡,奈何浴室里的这个花洒不听使唤的自动喷了几次水。
又被迫握住腰肢的池墨怒了。
就算是意中人,也不能在八字还没一撇的情况下,随意握她的腰。
于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花洒像是开了闸似的,噗嗤噗嗤往外喷水,正在检查,还有所准备的纪衡还是被水糊了一脸。
水珠顺着黑色的发丝低落,又顺着脖颈滚落胸膛,又继续滑至脚底。
几次都关不上乱喷水的花洒,纪衡试着把花洒的头给扭下来检查。
卧槽!
怎么又对她的头下手了!
纪衡,你好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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