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临走前交给你的月令,往后散布于天下四国的月卫都将供你差遣,神医谷也如是,月令也可控制蛊虫,在临走前,徒儿已经在欧阳敬和风鸾还有东傅晔体内下了蛊。”
“令在人在,令亡人亡。”
“不过,你的身体再不好好疗养,过不了多久你也会追随我这徒儿而去,做一对亡命鸳鸯。天山之颠可不是那么好闯的,你强行提升天经境界,这天经比起黄泉与碧仙这些绝世毒药来,也丝毫不掩其颜色。”
祁慕寒握紧手上的月令,放在胸口,忽而淡淡一笑:“无妨,我可不能让流离等久了,这天下如何,与我又有何干?”
“天下分分合合久了,流离把这天下送到我的面前,没有她,又有何用?”
虚弥子摸着胡子的手一顿,忽而一叹:“罢了,罢了。”
绿意盎然的天临崖上,下面高峰入云,是看不见底的天临湖水,崖壁上立着一惇华丽又刻着古朴图案的大棺椁。
一个身穿暗紫色衣袍的长发男子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坛开着盖的浓酒,酒香顺着风飘散开来,祁慕寒自顾自的倒了一杯,一口饮下,又接着倒了一杯,缓缓的倒在棺材的面前,轻溅起微微尘土。
“流离,这是你喜欢的百花酿。”祁慕寒一边低语一边把坛子中的酒倒在地上
“别着急,我马上就来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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