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北煌的大臣每天都能发现一件事,就是他们陛下每天早晨上朝的脸色都很不好看。
只要一到下朝,大臣们头还没抬起来答万岁,他们的帝王的身影早就消失了。
有一些机敏的大臣对北煌帝身边跟着的小德子旁敲侧击,打听打听,小德子那是一问三不知,整个人都是一愣一愣的。
这种装傻充愣,一问三不知的态度,气的差点让几位大臣揪光自己的胡子。
时间匆匆而过,又一次月圆十五,池墨体内的黄泉碧仙又开始不安分起来。
池墨早一步封闭了自己的五感,现在意识正和系统一样,被关闭在小黑屋里,对于外界不感不知。
祁慕寒运转着体内已经快要枯竭的内力,一点一点的把池墨体内紊乱的气息平息,低着头看着池墨,神色在一瞬间柔和下来。
也就只有这个时候,流离才不会有醒着时那么咄咄逼人的气势。
俯下身体,祁慕寒轻轻的在池墨苍白的唇上吻了一下。
咽下口腔中的血液,祁慕寒低低咳了一声,起身把池墨抱起来,前往后殿中的温泉。
一番折腾之后,祁慕寒这才环着池墨沉沉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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