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上摄政王的这两月,池墨当然不会闲着,充分的拿出她在东皖当丞相的气势来,弄的那些官员苦不堪言,暗地里恨得牙痒痒,却也无可奈何。
太后听闻,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握着手里的紫檀佛珠,对着供奉的一尊微笑,眼睛微微下垂,似乎在怜悯着世人的佛像道了一声:“阿弥陀佛,善哉。”
池墨骑在一匹毛色乌黑发亮的战马上,身穿一身暗褐色用金丝线绣成的五爪蛟龙服,面上戴着一张面具,手里正在拿着一把染血的剑。
血珠顺着光滑的剑身滴落在地上,融进泥土里,惊不起丝丝涟漪。
祁慕寒本人不在军中,这是两日前池墨来到边境才知晓的。
东皖和北煌决最后一战,池墨的对面就是东皖的军队。
天空暗沉下来,欧阳敬穿着一身盔甲,上面沾满了鲜血,两军都跟在各自的主帅后面,战役斐然,只待一声令下,便可冲锋陷阵。
池墨没有穿上盔甲,反而一身五爪蛟龙服更能准确的表达出她的身份来。
“听闻欧阳将军对东皖忠贞不渝,就算是战死沙场,也容不得别人侵犯一丝一毫东皖的土地。”池墨勾唇“不知欧阳将军收到本王送给你的礼物可还高兴?”
欧阳敬身体一僵,隐隐觉得这人的声音有点熟悉,却没有细想。
“呵,原来是北煌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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