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墨:“……”
没有听见池墨的声音,但祁慕寒笑意又加深了些许。
天亮启程,池墨一行人又花了三天时间抵达洛阳城,途中顺便还捎带了不请自来要给池墨暖床的祁慕寒。
月衣每天看着祁慕寒给自家主人献殷勤,嘘寒问暖,端茶倒水,比她这个贴身侍女还要积极。
自家主子好像还习以为常的模样,不由得深深的怀疑这到底是不是传说中那喜怒无常的北煌帝。
到了东皖京都洛阳,恰好是在下午,简便的马车缓缓驶入城门,池墨回丞相府洗了个澡,这才换上衣服慢悠悠的入宫,觐见东皖帝。
自前几日池墨就把湘南一带杀的官员名字和罪状让人快马加鞭的送来给东皖帝,善后的事自然是留给东皖帝派过去的官员。
所以池墨只是简简单单暗示东皖帝她是如何敬业,如何每天忙的脚不沾地,吃的不好穿的不暖云云。
带着东皖帝嘉奖的一大堆东西走了。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