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回来,房门是半遮掩的,左苗凤没有把屋门锁起来。
池墨有些可惜的看了一眼,那她的铁丝就派不上用场了。
她推开门
屋里的左苗凤脸上依旧画着精致的妆容,垂着头坐在椅子上,听见声音抬起头看向池墨冷冷说:“左冉,你是觉得你长大了,就能忤逆我?”
“如果没有我,你还能过如今这样的日子?你和那个男人一样,一样,都是忘恩负义的人,。”
看着池墨那张肖似那个男人的脸,如同当初那个男人走时,一样的平静,一样的安然,左苗凤的面容扭曲一瞬。
站起来,涂着红色甲油的手指朝着池墨扇过去。
手掌被迫停在池墨面前,池墨紧紧的握住左苗凤的手腕,泛着笑意的黑眸一眯。
“左女士,你这乱打人的脾气还是要改改。”
只听见咔嚓一声,池墨挑眉把对方的手臂甩开,看着对方痛苦的捂着手臂越发扭曲的面容:“别担心,只是骨折了而已。”
对方的乖巧沉郁尽数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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