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这么一个决定,他好似被人追查了几年。
这件事过去几年,早已经被他丢在了记忆深处,这下终于从繁杂的记忆中冒出。
与之前相比,虽是同一副样貌,这前后的差别却简直判若两人。
他给自己找了个理由,认不出来不奇怪。
他喜欢的是她的灵魂。
池墨重新把一张请假条按在青朔的桌上,打断青朔有些飘的思绪:“宋老板,麻烦签个字批个假,我想把明年的年假也给请了。”
青朔转动着手中的钢笔,他不急不缓的从桌上拿过纸质日历,朝前翻了翻。
“十月五号,也就是上上个星期四,你把第五年的年假请了,昨天刚回来工作,你确定把第六年的年假预付了不成?”
虽是这样说,但他已经在上面签了名字。
池墨有些无语的看着他,嫌弃的掏出一张纸,在旁边的桌上一抹,洁白的纸上愣是沾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宋先生,请问你在这办公室呆了几个小时?”
胡星恭敬的敲了敲门,听到声音后她打开门进去,恭敬的朝青朔行了个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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