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在一旁自顾自的喝酒,他突然意味深长的开口:“赵家丫头,这只小狐狸与你的渊源可谓是极深,要是老夫没猜错,你应该是能听懂小狐狸说话。”
啪的一声,茶杯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不去管地上的杯子,赵华苑笑了笑,也不否认老头说的话:“老神医,本小姐与邺王的这只狐狸在宫宴上就只见过一面,何来渊源极深的说法?”
“家父与家兄在家等我该等急了,本小姐就不打扰老神医兴致,先走一步。”
赵华苑离开了,池墨也没有上去阻拦,她懒洋洋的掀了掀眼皮,跳到窗口处。
“嗷呜。”
老头,你果然知道什么,本狐可不认识这什么赵家小姐。
老头拍拍空了的酒葫芦,有些遗憾的咂咂嘴。
“小狐狸,这次是如今圣上在位的第八次祭天,不是老头唬你,要是再过三年,第九次祭天,邺王的性命就彻底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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