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室空气里泛着湿气,血的腥味携着铁牢的锈气压过来,整个囹圄浸在杳冥里,仅一隅铁窗系着人间。
殷煜斜倚在角落里,后脑勺抵上墙,下颔微微扬起。几缕煦阳里跃着灰尘,就着窗子泻进来,不偏不倚落于颧骨之上。
如今沦为阶下囚,却仍秉着一身渡尽寒塘的疏冷模样,好一个白玉无瑕。
宋涵蹻起二郎腿,手指百无聊赖地叩着桌面,漫不经心的想。
风带着些宿气顺着窗溜进来,转了几遭便酣然憩息了。
他没了耐心,用脚勾起殷煜的下巴,强迫他与他对视。可任他百般折辱,殷煜只是半敛了眸子,羽睫掩去情绪看不明晰了。
宋涵挑了下眉,脚移踏到他肩上,暗暗使劲,将他摁在墙上:“师尊,怎么?不出话?“
肩胛骨抵在墙上被压地生疼,殷煜稍微抿紧了唇。目光只是滞在地上,遽然瞥见那人衣袍上的黼黻——金丝滚边五爪蛟龙。
他愣了一下,终于卷起眼帘子,“你既是太子又先前又何苦为难我。“那语气里有宋涵不确定的隐忍,未进水的喉咙发出的喑哑里携磨砂般的哭腔。
宋涵觑起眼,脚上的力劲也弱了几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