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伦有点神志不清,屋顶透下来的阳光显得有些耀眼,照得他有点站立不稳。可是他还是尽量挺直了身板,他很虚弱,可是再怎么他也依然认为自己是个军人。无论是再怎么样窝囊,他还是个军人。所以:军人就要有军饶样子。就算是死,至少也要死得好看点。
可是此时在黎伦心中还有另一件事情:就是那个盒子,这件事他已经思量了好几了。他始终放不下心。
“那个盒子里边究竟是什么?为什么布里希特一定要把它交给我?”他不断地思索着,试图找到一些线索。
然而一无所获……
现在也许除了亲自见到布里希特,否则这件事只能是一个谜。可是不管怎样,当前必须要面对的还是眼前这道难关。
黎伦挺直了身子,仰视着眼前矗立在自己正对面的大理石高台。那是法官所在的高台,所有的判词都要出自他的口才可以算是有效。
黎伦直面着高台,过了没一会儿,他期待的就来了。
“黎伦!”一个苍老而稳健的声音,不急不躁、缓缓如同流水一样地从审判台上发出来。
黎伦仔细看,看到一个身着白袍,头上戴着金色橄榄叶的老人正在面无表情的凝视着他。
“是,法官大人。”他回答。
“对于给你的一切指控,就是:镇守不力、通耽叛国……你,没有什么可反驳的吧?”法官问黎伦。
“并没有什么可反驳的,大人。”黎伦低下了头,回答。他已经感觉到死期将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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